耶律啊国如果没有余丽燕,他也不敢这么做,怎么说女儿也曾是二王妃,完颜宗望虽然死了,但女儿还能倚靠的住,这不马上又大婚了,和四太子的亲信有了联系。
谁说他在兔儿窝羁绊了半月便被吴乞买拉出来,不是借了女儿的光?
但女儿你今天做的就不大对了,两张桌子离的这么近,难道你看不出今晚爹和昏德公不和睦?怎么还先给他倒酒,然后才给你亲爹倒?
让你爹面子往哪儿摆……倒酒也不给我好好倒,都洒出来了,你看看你看看我正说着你呢——坛子里的酒被余丽燕猛的一下子倾入耶律啊国的酒杯,立刻呈一道扇子面扬出来。
耶律啊国坐的端端正正,灰布袍的前襟还特别在腿上拉平展了,事发突然,酒都泼到袍子上,立刻湿了一大片,桌子上洒的也都是酒,杯子里却只余着一点点。
耶律啊国没敢动,看着余丽燕重重的将坛子放在桌儿上,一扭身回去了。
昏德公举杯,低低的对耶律啊国道,“耶律兄你掐我辱我,我都不计较,但今晚是你女儿的大喜之日,你不宜再生事端,来来来老夫敬你一杯。”
耶律啊国讪讪的,是自己扰了女儿的喜事,她不高兴也对。
吴乞买已将余丽燕的冲动举动看在眼里,便更有心得,也没有必要再试探什么,几乎都挑明了。
他和高丽使者奚落昏德公时曾经喊过蒲里衍,蒲里衍忙着吃东西好像没听到,也没搭理他,这件失礼的事被吴乞买自己掩饰过去了。
方才昏德公和海滨王为了一只凳子又掐了起来,余丽燕很明显偏向了昏德公,说明在这艘船上她也不敢得罪赵佶。
也说明余丽燕忙着替她爹补全一下面子、同时替昏德公出出气,远比隐藏她的形迹急切。
那么这五船人马的韩州押俘之举,根本不是去淮河祭旗,他们是来解救昏德公的!什么都不必再猜下去了!昏德公才是他们最在意的。
吴乞买意识到,大勃极烈完颜宗翰多半被他冤枉了,四太子完颜宗弼在不在淮河,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但他叫昏德公上来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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