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知道,胡少汲和周望能够配合赵桓,这么快在外围弄出动静来,眷大宅王柒和冯益这两位管家出了不少的力气。
也不知冯益去河北买白鸽子过程中,惹出来的那个麻烦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让赵佶和赵桓父子第一次决事,便优先发落掉身边勤勤恳恳的管家,这到底算是长脸的事?还是挫脸的事?
虽然有些棘手,但影响却很大,涉事者冯益就在父子俩的手边儿,一抬胳膊肘儿就顶到了,而且此事明摆着不宜九哥去处理。
如果赵鼎直接将弹劾冯益的状子送到建康,赵佶也就能省省心了,可是送到大宅来,赵佶怎么好意思再推出去?
九哥在建康忙着大事。
做太上的对下臣直送的、涉及到九哥的状子,的又是同抗金差着八竿子远的白鸽子,药引子,再推往建康也就显着太上一点事儿都管不了,这是不是自损脸面?
这件事还没有个头绪,张伯英状告牛皋的信件便送到了赵佶的手上。
发信地点是休宁。
休宁在徽州,徽州在东面正和临安府交界,也许张伯英的这封信在临安时便打好了腹稿儿,但赵佶接到信之后却很高兴。
看看,中岳和北岳大军之间的矛盾,居然也想到了来找他这位太上,张伯英的眼里还是有他这位太上的!
这封信送到的时机,恰在冯益的事闹起来之后,同样是麻烦事,看看人家张伯英送来的麻烦,真有个正经麻烦样子!
太上打起精神,决定先捡最容易的事弄清一件。
他找到韦贤妃,叫她去大内找这些儿媳们旁敲侧击的问一问,九哥到底有没有赵鼎他们在弹劾状上到的那个“隐疾”。
太上对韦贤妃,“如果别人去问她们,可能问到明年都不会有人讲实话,但你去问就不一样了。”
这应该很好问出来的,太上,“如果没有此事,冯益便是居心不良,老夫立刻便办了他,然后才好办张伯英和牛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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