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直到走到了燕京,两批人汇合了,再也没发现过她。
邢秉懿和田春罗知道赵椅胆子比较小,一路上兄弟们人人自危,除了赵楷之外也没人想起来照顾他,赵椅居然一路跟着熬到了上京,但他每天郁郁寡欢,也不哭闹,等到离开上京来韩州时,赵椅已经虚弱不堪,皮包着骨头,又是赵楷背着走过来的。
这次在韩州上船时,邢秉懿和田春罗谁也没留意到他,今天是第一次从内侍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觉着太不关心人了。
竹楼的门上着锁,田春罗低头掏着钥匙,猛的看到在拐角儿里贴着个人影子,吓的她“妈呀”一声把钥匙扔了。
是赵椅。
田春罗拍着胸口说,“二十六哥你要吓死我们!”
二十六哥尴尬的走出来朝着两人施礼道,“两位嫂嫂,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让你们赶上了。”
邢秉懿和田春罗打量赵椅,面色也不是以前那么焦黄,身子也不那么单薄了,手上还沾着泥土。
邢秉懿对他道,“原来替我们打理园子的是嘉国公,怎好累你为我们除草,快把手洗洗,去念你的书吧。”
赵椅说,九嫂你别叫我嘉国公了,那是以前的称呼,眼下连大哥都是个侯爵了,我怎么还敢叫国公。
田春罗开了竹楼的门请赵椅进来坐,赵椅不进,“我就在花架下坐坐就行。”
这个季节雨水多,不但花圃中的杂草生的快,楼里的被褥也起潮,邢秉懿和田春罗不常来,但东西一点不少。
也正因为两人几乎不来,冯益在时也没往这里分派十分紧缺的侍女,邢秉懿从里面抱出被子来晒,田春罗舀着水叫赵椅洗了手,沏茶出来给赵椅放到花架下,问道,“我见大官儿们去大理寺狱传旨了,有没有你的份儿?”
邢秉懿嗔怪道,“春罗你嘴上又没把门儿的了,这是该我们问的?”
赵椅道,“大哥说我该成家了,他要给我在临安找个好人家的女子,不让我碰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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