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雀浑身一颤,瞬间满脸通红,急忙向后躲避,似乎是怕有人隐身在这黑暗中,会偷窥到她的秘密。
锦雀突然觉得脑子有些发昏,呼吸快得怕人,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她生怕吵醒熟睡中的贾琮,只得把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
心跳得越发快了,简直就像是战场上的鼓点一般,耳朵里嗡嗡乱响,天地似乎都崩溃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锦雀终于再也憋不住气,猛然从枕头中抬起头来,张大了嘴,猛吸了几大口气。
心跳依旧,耳边的鸡啼声越发清晰可闻。
她悄悄揭开帐子,匆匆踢踏上鞋就向外跑。
屋子里依旧是一片漆黑,她忘记了昨夜贾琮洗澡的木盆,狠狠磕在木盆上,亏得她身手敏捷才没有合身摔进木盆里去。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磕得膝盖剧痛。
锦雀忍着疼,不敢发出声响。她狼狈不堪,一瘸一拐就出了屋子,扑到房门边一伸手就猛然开了房门。
一股清新的冷气迎面扑来,她脑袋这才清醒了些。当院儿里的灯笼已经灭了,残月当空。繁星尚未褪去,在墨蓝的天空闪烁。
锦雀悄悄掩上房门,弯腰揉磕得生疼的膝盖。鸡啼声越发清亮。畅春园还没有人起来,初秋的黎明又黑又清冷。借着暗淡的月光和星光,锦雀慢慢往厨房里摸去。是该点火烧水做饭的时辰了。
梦该醒了。
贾琮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一夜好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晌午了。
外头阳光正盛,一声声欢快的鸟啼声不住传入耳中。贾琮睁开眼,瞧着透入屋子里清亮的日光忍不住发呆:屋子里满是阳光,却空荡荡的叫人心里发慌。
锦雀这丫头哪儿去了?他依稀记得昨夜好像是搂着这丫头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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