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心口窝堵得厉害,微微还有些刺痛。
这丫头当真要和自己诀别了么?
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贾琮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依旧是默默飞舞的灰尘。
情深偏是缘浅。
或许是该放手了。
能陪我这一程,已经足够了。
佛家曾说,这一世相遇必定是上一世相欠。
那么,锦雀是来还情债的么?
还了,就该走了?
贾琮苦笑,嘴角浮现浅浅一个酒窝,装满的尽是苦涩。
或许是该放手了,让那丫头去吧。总是惦记着,她也不得安宁。
想通了,贾琮心里愈发酸楚。他很想哭,却偏偏哭不出来,心里却似乎轻松了许多。
放了她吧也是放了自己,缘分已尽,止步于此。
他低头,望着手掌心握了一夜的荷包,针针线线依旧是色彩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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