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看向云烈，呼吸一滞。
这是一个十七岁少年儿郎应该有的眼神吗，那一瞬间的狠辣和杀伐果断的气息，让程咬金都感觉到自己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他甚至是已经看到了阿纳赞的下场。
程咬金倒吸了一口凉气，喝了一大口酒，这才把心里的震撼强制压下来。
“启禀将军，那名扰乱军心的士兵已斩！”
“处置了吧。”
“云贤弟。”
云烈抬头，看向程咬金。
眼神早就恢复如常，没有了刚刚那种狠厉。
“云贤弟觉得这个奸细，军营中还有多少？”
“既然能够放突厥人入雁门关街道，那就绝对不止其一人能做得到，必定有人层层庇护！”
云烈伸手看着手中酒杯的花纹，优哉游哉地道：“不过如果程兄想要处置奸细的话，我倒是有一妙计。”
“云弟快快请讲。”
军营内现在已经全部都是程咬金的心腹，程咬金倒也不怕计划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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