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大公子,一眼便看出了我心中所虑。”郑掘突叹气道,“大公子,我刚刚继位,成为郑国君主,虽受封卿士,却不稳定啊。”
郑武公年轻,不像郑桓公一样,郑国才刚刚诞生,若稍有一步差错,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这样的例子真是数不胜数。
继承父亲遗志的郑掘突,忧心忡忡,恐托付不效。
吕禄甫思索了一番,说道:“司徒大人,我有办法。”
郑掘突听到吕禄甫这样说,忙问道:“大公子快快请讲。”
“司徒大人,若我帮了您这个忙,您也需得帮在下一个忙。”
郑掘突忙说道:“但说无妨。”
吕禄甫娓娓道来:“郑武公您护送天子东迁洛邑,此是首功,因此天子任命您继承桓公职务,担任周王室的卿士,您在天子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说,我还记得,郑桓公之前可是有过一个目的。”
“东扩!”父亲遗志郑掘突时刻牢记在心。
“东扩的首要目的便是攻灭东虢国和郐国。”吕禄甫说道。
郑掘突知道若能攻下东虢国和郐国,何愁自己霸业不成,可问题就在这里,以现在郑国的实力,怎能攻灭东虢国和郐国,若盲目出兵,恐怕率先覆灭的便是自己。
退一步来说,东扩之事,对于周天子而言,他必定会心生嫌隙,即便真的将东虢国和郐国拿下,不知道周平王的心中会作何想法。
“大公子所言甚是,可是这对于现在的郑国而言,可谓是登天之难啊。”郑掘突叹气道。
吕禄甫自然是有办法,但他若说出来了,那便达不成救出卫扬的目的。
“具体实施办法我没有,但是我知道有一人有。”吕禄甫卖着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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