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儿,咳儿。”自鲁侯前往晋国,长途跋涉回来后,身体越发不如从前,朝堂之上大小事务,已全权交由世子姬弗湟来处理。
“湟儿。”姬称唤道。
姬弗湟立刻走上前去:“君父。”
“湟儿,孤恐怕已经时日无多了。”
“君父言重了,大夫说了,君父过些时日就会康复。”
姬称摆摆手:“湟儿,你就不要安慰孤了,孤的身体孤清楚,至于此次卫世子与晋世子二人的比试,孤恐怕去不了了,湟儿,你就代孤前去,以鲁国国君的身份。”
姬弗湟听到这番话,立刻跪拜道:“弗湟不敢。”
身边的大臣们见状,也纷纷跪下。
“这是孤的命令,孤走后,由世子姬弗湟即位,左策上前听命。”
左策闻声,作揖上前:“臣在。”
“左策,世子为人贤能,又颇有能力,将来会是一位好君主,你定要尽心辅佐。”
“臣,遵命。”左策有些哽咽,他跟随姬称多年,从周宣王讨伐鲁国,到立姬称为鲁国国君,又到世子姬弗湟,回想往事,他不禁潸然泪下。
“左策,你也回想起往事了?”姬称笑着说道,只是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好了,你们都退下,孤要休息了。”
语罢,姬称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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