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事,又在抽风了!”狱卒闻声而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面见王上!”纪豺大喊道,好歹他纪国也是一方诸侯国,他堂堂纪国公子,一直待在这牢中,成何体统。
“你想出来啊。”狱卒很不屑地瞥了眼纪豺,冷冷道:“做梦,大公子可特意提醒过我,可得看住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的威胁最大。”
说着,狱卒非但没有靠近纪豺,反而又向后退了一步,“哦,对,大公子说过,你们两人武功高强,距离太近一不小心被你们给打晕偷走钥匙逃出去,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纪豺松开刚刚攥紧的拳头,正如这狱卒所说,他刚刚的确有这个打算,可没想到竟然被眼前这名不见经传的狱卒给看穿了,不得不说,大公子吕禄甫果真有过人之处。
“那饭呢,我们两兄弟够快饿扁了。”纪豺喊道。
狱卒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要不是晋世子照顾,我才不让人给你们送饭来。”
纪豺连忙望向纪狼:“大哥,我们怎么办,难道一直关在这里吗,等天子和诸侯们离开,这齐侯指不定要怎么收拾我们。”
若齐侯跟他们新账旧账一起算,他们两兄弟恐怕性命危矣。
“大哥,你说句话啊。”纪豺见纪狼无动于衷,焦急地喊道。
“你再急也没用,齐国与纪国有世仇,父亲定不可能前来,姬还作为比试者,也定不敢在齐侯面前替我们求情,他能够派人送饭菜给我们,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鲁侯,鲁侯可是特别重视我们两兄弟的。”纪豺立刻想到鲁侯,“纪国可是依附于鲁国的,他此时必定前来,他应当要救我们两兄弟一命。”
纪狼摇摇头,叹气道:“鲁侯病入膏肓,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此次恐怕是鲁国世子姬弗湟前来,以他的资历,怎敢在天下诸侯面前提这番要求。”
纪豺听完纪狼这番话,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大哥,难道我们两兄弟只能...”他不敢继续想下去,越想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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