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也真够背运的,那坑也不是很深,怎么在他这里就像是掉进了万丈悬崖。”
石守信叨叨着,完全没有一点同情心。
“老石头,你说话咋这么不中听,孩子还没有醒过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哪?”刘庆义一下子就急了。
“老刘,你看看,都是孩子,都在河滩里玩,就你家侄子出事了,我本来也心底下烦,你说说,这些个事出的。”
石守信是真的烦,不就河滩地吗?这明争暗斗的人也太多了,居然把探子都派到家里来了。
“宋歌,要不是你认出了这个假装的大夫,我都差点把这家伙留在家里祭祀河滩,那家里还有秘密可言吗?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石守信说的时候看了看宋歌,发现宋歌还是满身的土。
就转身对候在门边的石伯说:“把火加大,多烧些热水,让这哥几个都好好地洗个热水澡,这大冷的天,别一个个的都病了。
宋歌,赶紧地喝上些姜汤,这一个个的,象是没见过雪,真是玩起来没个正形。
把这个屋子弄得热热的,给柳清好好的按摩,这孩子真够倒霉的。
掉个水洞都能让土砸晕,这叫啥运气?
请个大夫虽说会看病却是个探子,这万一是个杀手,还有命吗?
宋贤侄,你还是给看看,这柳清到底怎么了?”
石守信叨叨地说着,因为柳清没有醒过来,所以大家都没有离去,没有人急着去洗漱,没有人打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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