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这样想的时候开心地笑起来,有一个人教自己,总比自己盲目地玩好。
宋歌沿着河坝跑了一会,大汗淋漓。
宋歌开始往回慢跑,等他跑到折阳朔打拳的地方时,折阳朔也打完了,站在河坝上等他。
宋歌回头看了看,汤饼正在很远的地方慢慢地往来磨蹭。
“真是个有思想的狗,明明知道自己很胖,跑起来很累,还坚持跑,以后肯定会很健美。”宋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着折阳朔走过去。
折阳朔笑着说道:“贤弟,你一个人在说什么?”
宋歌说:“我在说咱家汤饼,胖成球了,居然想到了减肥,我觉得他是一只有理想的狗,你看他跑得多认真。”
河坝上,阳光正灿烂,面对奔流的河水和即将复苏的大地,两个美男子侃侃而谈。
那是很私密很暴力的对话,但是这样的较量之后又彼此成为至交好友,只有这样子层层剥开过得,见过了真章,再彼此包容和承让,才叫朋友。
“贤弟,看着这流逝的河水你可有什么想法?”
“阳朔兄,静水流深,激流奔腾,这些只是大自然的现象,若是不为人所用,不能造福于我们的生活,还不是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虚幻。
昨天晚上,我可是把这满河的水都计算了一下,如果我们在河边的河滩地,和即将开发的新的田地都要变成水浇地,那么我们的用水量是多少?
我们到底能利用多少水,还不至于给下游的田地造成缺水。
另外。这样一条大河顺流而去,我们要是开渠引流,让他穿过我们的田野,再流向大河,那么我们会增加多少肥沃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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