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白心里这样想着,就有些心慌。
因为根据经验,从小到大,每一次相聚,宋歌总能出事儿,父亲总是会惩罚他和弟弟。
宋秋白脸色都苍白了,心里哭嚎着:“天理何在啊?到底是谁要陷害谁?"
宋春阳更是心慌,从小到大的经验,不计其数,可是这一次,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怎么三弟还是出事了?
宋春阳看向了大哥,那眼神分明是在问:“大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宋秋白额头上汗都下来了,轻轻地摇着头。
宋秋白也不明白啊!这才刚刚见着面,就成了这个样子。
宋秋白简直觉得这个三弟手腕太高了,这一出苦肉计,真是把自己和二弟要害死了。
宋秋白心里乱哄哄的,但是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他硬着头皮站在边上,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宋哲喊道:“快点搬一把躺椅来。"
两个家丁跑去搬了。
很快,躺椅被搬了过来。
折阳朔和王手把宋歌轻轻地抬放在躺椅上,折阳朔顺手摸了一把宋歌的额头,很是冰凉,甚至冰得有些瘆人。
大家正在着急,就看见一个人影闪了过来。
站稳了一看,却是程放背着德生堂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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