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说道:“承奉朗在的这段时间,朕是吃了无数的美味啊!
你说这宫里有的是荷塘,他们就想不到做藕粉,就光为个嘴上这不同寻常的美食,我都舍不得承奉郎出去。
可是我若把他生生地硬留在这宫里,我觉得他就要生病了。”
秦内侍说道:"承奉郎今天一天都没说话了,就是在做藕粉,我看到啊!他今天在荷塘里采莲挖藕,又是疯狂的忙了一天。"
赵广义说道:“你可让人帮了忙。"
秦内侍说道:"不曾,凡是承奉朗在的地方,闲人不许靠近。"
赵光义说道:“你可知道我喜欢什么?"
秦内侍小心翼翼地说道:“书法。"
赵光义就笑着说道:"承奉郎的诗词见过了,字确实独特,听说画也好,可是这都要二十天了,他却不曾画过一幅画。
你说我就让他这样走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秦内侍听了,满脸都是微笑说道:“想必是承奉郎内心忧急,无心画画,所以才没有动过那画笔。
不过陛下,承奉郎人在京城,陛下想见他时,随时可以宣召,又不是见不到了。"
赵光义想了一会儿,就说道:“那就让他回去,回去给朕画幅画,朕也是看出来了,承奉郎归心似箭啊!"
秦内侍赶紧随声附和道:“是啊,承奉郎思家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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