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四顾,围在自己身边之人尽皆脸上靡靡之色。
有的冲宋歌抛着媚妖之眼色,有的手掐兰花指轻轻点在宋歌胸前,有的手甚至按在了宋歌的屁股上……
宋歌心中怒火燃起,伸手打掉那些令人肉麻的手,就要挤出人群去。
可是那马车夫却在人群外看着热闹,嘴里还说道:“如此不堪,居然还敢冒充是承奉郎的人。"
马夫也是好事之人,居然停了车观望,心想着要是有人施恩于这白衣男子,自已的车资也就有下落了。
一帮人正在闹的尴尬,这听见一少年的声音道:“你们不要乱来,此人真正是承奉郎的人。"
宋歌看过去,面目有些熟悉,却是那个送货的小帮闲。
宋歌没来及给小帮闲说话,就听见几个人笑起来,其中一个说道:“别阿猫阿狗的都想投入承奉郎府,我们在这里守候了半月有余,日夜涂脂抹粉,华服盛妆,就盼着承奉郎对我们看上一眼,若是有幸与承奉朗把酒言欢,就更是欢悦。
可惜这么多天过去,承奉郎也对我等不看一眼,你以为你放浪形骸,抱个坛子就能获得承奉郎之青眼?"
几个街头腌臜之人,一面嚷嚷,一面围就宋歌,身体以猥亵之姿贴近宋歌。
有红衣男子手掐一朵红花,轻轻扫在宋歌的唇上,说道:“这小嘴甚是温柔,从了我等,也保你衣食无忧。"
就有青衫男子敞着衣襟道:"就是,从了我等,就不这般恓惶流怜,你看,人家的门可是锁着的。"
宋歌一直默默不出声,也不能动手,毕竟寡不敌众。
那穿红衣的却以为宋歌是傲慢,对自己瞧不上,就恼了,抬手捏了宋歌的下巴,就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