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内侍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叫按兵不动!
不然的话,这么的久了,怎么都安然无恙。”
秦内侍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说的是谁啊?"
赵光义慢悠悠地说道:“朕说的是承奉郎!"
秦内侍一听啪就跪在了地上。
秦内侍恳切地说道:"陛下啊,承奉郎不会的,此时此刻,陛下可就是承奉郎的天啊,陛下若怀疑承奉郎,那就是断了他的生路!
陛下啊,此时纷纷扰扰,老奴斗胆替承奉郎求情,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老奴坚信,承奉郎不是这样的人!"
赵光义幽幽地问了一句:“那你说说承奉郎是怎样的人?
他文采出众,却不走仕途,为何?
他是经商的天才,可以创造天下财富,可以把天下财富揽于自己囊中,他都没有这样做,为何?
他种地新修水利已经在南北农业交流中起了头,但是他却不居功,却不要俸禄,为何?
如今他又找见了石炭,找见了岩盐,这些空前的常人无法做到的他都做到了,但是他却甘愿为一介布衣,为何?"
赵光义在长久的等待和寻找中,失去了耐心,他起了疑心,他觉得这是一种居功自傲,是一种背弃,是一种逃离,是对自己的无视和不信任。
居高位,想问题起猜疑,也是瞬息万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