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轻染没想到的是,告御状并非那么容易的,普通人稍微靠皇宫近一点都会被金吾卫暴打一顿。
正值太医院收学徒,墨轻染想到自己师傅可能曾就职太医院,自己传承他的衣钵,做个学徒应该绰绰有余。进了太医院,若是哪天圣上得了病叫他去看病,他便将此事说出来。
墨轻染顺利地进了太医院。
他的医术引起了太医院掌院的注意,小小年纪能有如此精湛的医术,说他简直就是个天才。
太医院决定将他作为重点对象培养。
墨轻染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还是灵水县禹村那七百多的冤魂。
每天夜里,那些白骨纷纷站起,围着他问他有没有给他们伸冤,而他最敬重的师父却从未入梦。
墨轻染回回惊得一身冷汗。
墨轻染觉得纳闷,为何京中之人对这件事情似乎一无所知?
他还是太年轻,五百多条人命,若不是权势滔天,怎么会一夜之间无声无息的就没了?
直至他在帝京的街上看到那湄江省府骑着高头大马与人谈笑风生方知自己幼稚至极。
身边人告诉他,那人是皇亲国戚,前些年犯了事被调出帝京,去年因为湄江抗洪有功,又给调回来了。
墨轻染被逗得直笑,笑着笑着他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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