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剪了?”沈明棠轻声询问,回想起那日他无畏的冲进火海,她心脏都停止跳动,当他从火海出来的那一刻,虽然形容狼狈,在她心里却是最耀眼的,周遭一切全都成为他的陪衬。
顶天立地的男儿。
谢裴之取来篓子里的剪刀递给她。
沈明棠细细梳理他墨黑如缎的发丝,将完好的头发一根根挑选出来,捏住一小撮烧焦的发丝,软声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稍有毁伤。不过在一个特殊的时刻,可以剪断头发。”
“裴之,你知道是什么时刻?”
谢裴之手里捏着一封信,半个字都没有入眼,全副心神都系在她身上。听到她的话,谢裴之眸光深邃,心中微微一动——结发为夫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沈明棠握住剪刀剪下他的头发,目光柔软如水,“新婚夫妇饮合卺酒之前各剪下一绺头发,绾在一起表示同心。”
她取来一根丝线,将这一束发绑住。
沈明棠将剪刀递给谢裴之,勾起自己的一缕发,拂过他筋骨分明的手背,眉眼动人道:“你要不要剪?”
谢裴之眼睫一颤,目光盯着她掌心的剪刀,手指紧了一下。准备抬手去拿,却见沈明棠将剪刀一收。
“逗你的,呆子!”沈明棠抿唇笑道。
谢裴之一愣,抬眸看向沈明棠。
“我们现在又不喝合卺酒,结什么发呀?”沈明棠抱着针线篓子回内室,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
谢裴之望着晃动的珠帘好半晌,定一定神,将信件处理完,回到内室时,沈明棠已经睡着了。一头光滑漂亮的发丝铺满枕头,他喉结滚动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瞟向篓子里的剪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