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
殷兰放下帘子,坐在车辕上。
马车内传来沈明棠的声音:“夫君,你给我念《周易》?”
“……”
“《诗经》也可。”
“……”
“《礼记》?”
“……”
“为今日这一事担惊受怕,昨夜我没睡着,头有些疼……”
片刻的沉默,紧接着缓缓响起一道低沉的声线,背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换成了《列国志》。
殷兰揉一下腮帮子,只觉得牙酸。
——
沈瑶找的疯狗,开始就是奔着咬死沈明棠去的,又高大,又凶狠。
她左半边肩膀,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
“姑娘,这疯狗咬了,容易得瘪咬病。”郎中给沈瑶清理伤口,“有两种方法可以治。一种用火炙烤被狗咬伤的地方,另一种是杀了这只疯狗,取出它的脑髓敷在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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