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将秦玉章拉拽上来,秦玉章抹一把脸上的水珠,将袍子的水拧干。
“章哥儿!你怎么样了?没有事吧?”沈月娥面如土色,手脚发软。她拉着秦玉章转一圈,确定没有事情,眼泪落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这般傻?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出事的话,叫娘怎么办?”
萧明珠将秦玉章拽沉水里的那一会,沈月娥心脏差点猝停。
秦玉章安抚道:“母亲,我没事,总不能眼睁睁看表妹淹死。”
沈月娥瞪向萧明珠,心里对她生出埋怨。
“咳咳……咳……”萧明珠吐出水,幽幽转醒。
“明珠,你没事吧?”虞夫人急的眼睛通红,跪坐在萧明珠的身边,泪水扑籁籁往下掉,心有余悸道:“你快吓死我了,好端端的怎得掉水塘里去?幸好秦公子救你上来,否则我就是一个罪人,该如何向你爹交代?”
“虞姨。”萧明珠吓傻了,扑进虞夫人怀里痛哭流涕。水灌进她嘴里,鼻子里,胸腔里特别的难受,那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如今回想起来便浑身战栗:“我、我被人推下去的……”她骤然想起什么,目光陡然看向水榭里,遥遥与沈明棠的目光对视。
沈明棠坐在凭栏处,手里端着一只琉璃碗,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荔枝果肉,神色懒懒的托腮望着她,似在看热闹。
殷兰静静地立在她的身侧,以一种完全保护者的姿势。
萧明珠睁圆了眼睛,她记起来了!
“殷兰!是沈明棠的婢女推的我!”萧明珠食指指向沈明棠,透着切齿的恨,“她在我后腰推一下,我栽下水塘!”
虞夫人瞥向水榭,沈明棠一脸困惑的望着他们,捻起一颗荔枝肉塞进嘴里,仿若置身闹剧之外,冷眼看他们搭戏台子唱一出戏。
众人看向萧明珠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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