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认回来一个女儿,萧驸马在外风流的种子。”
韩岳“唔”一声:“几年不见萧彻,他的脑疾更严重。”他顺手折来一根树枝,咬在嘴里:“走吧。”
小厮见韩岳眼睛一眯,肚子里又在憋坏招。头皮发麻道:“国舅爷,您、您想干啥?”
“长公主时日无多了吧?请我姐劝一劝长公主,可要过继一个儿子给她摔盆。”韩岳踏出院子,翻身上马,回望一眼沈明棠的院子。
“查她。”
——
萧彻坐在马车里,盯着手里的书册,心烦意乱,扔在一边,又捡回来。
他翻开第一页,几个大字映入眼帘“鉴婊话册”。
“一:你是她的儿子,心中敬重的是我,她心中肯定会很难过。不是有意不帮你,是想让你多关心她、陪伴她。你这段时间多去陪她,我没有关系的,你本来就是她的儿子。我只是心疼你,若我有能力的话,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不让你这般为难。”
“二:你别怨你母亲,都怪我不好,这些年没有开解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让她对你误解很深,我明日去向她解释……”
“啪!”
萧彻用力合上册子,目光阴郁,这话分明在影射虞姨。
马车停在萧府,萧彻快步去往二房,在门口遇见虞夫人。
“彻儿,你回来了?”虞夫人忧心忡忡的说道:“翠柳那丫头去麻烦你了?长公主病得严重,你难得去陪她,翠柳又去打扰你们母子,长公主她没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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