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插进竹屉里,将一笼三鲜包拢到他面前来,三五两口将剩下的几只吃了,似乎连同闷在胸口的郁气一并吞进去。
“吃完了?”沈明棠看向韩岳,“你走吧,有事没事别来我家。”
韩岳站起身道:“我是你表舅,上自己外甥女家,还得让人批准?”他往外走,不想心窝子扎刀:“中午我要吃猪肘子。”
沈明棠转脸看向谢裴之,眨一眨眼:这可和我没关系,这人就是无赖。
谢裴之垂眸道:“你给他做。”顿了顿,意味不明道:“他是你表舅。”
“才不做。”沈明棠嘟囔道:“我是为你学做的饭,才不做给欺负你的人吃。”
谢裴之一愣,看向沈明棠。
沈明棠已经收拾碗筷进厨房。
收拾好厨房,沈明棠拎着木桶去澡堂,不见谢裴之换下的脏衣服,她皱一下眉,去睡觉的屋子里去找,没有看见脏衣裳。
沈明棠准备去问谢裴之,从窗户往外看,瞅见院子里晾衣杆上,晾晒着谢裴之的衣裳。
搓洗干净自己的衣裳,沈明棠晾到谢裴之衣服旁边,她皱一皱鼻子,凑到谢裴之衣裳上闻一闻,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昨晚出去受伤了?
沈明棠将木桶扔下,去杂房里找人:“裴之?谢裴之!”
推开门,谢裴之将柴刀砍在木头上,准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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