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真跪在勤政殿,跪了一天一夜,昏倒在门口,明帝答应放过萧家,姐弟俩心生隔阂。
明帝一直等魏淮真承认错误,等着她来求他。
魏淮真一声“阿瞒”,明帝再大的气也消了。
如今她说要和离。
明帝板着脸:“萧彻不管了?”
“本宫护他二十一年,护不了他一辈子,不跌一跤狠的,他永远也长不大。本宫不止他一个儿子,还有一个亏欠多年的女儿。”长公主笑了,笑容轻松,带着释然。
长公主与明帝密谈一番,回了公主府。
皇上双手拢在袖子里,在未央宫里来回踱步。
皇后倒是淡定。
“皇后,阿姐向来对萧彻心软。朕要给他明日安排一件差事,再以他出纰漏圈禁起来,待阿姐和离之后,再将人放出来?”明帝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你得信任淮真。如果萧彻影响这么大,她狠不下心来,今后也会为萧彻妥协。”皇后开始处理宫务,嫌弃道:“行了,您别在本宫面前转,转的本宫头晕,您去凤贵妃那儿去。”
明帝心口一滞,干瞪着皇后。
他父皇后宫的女人,哪个不为抢他父皇,闹得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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