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儿连忙脱掉男子的靴子,罗袜,取出银针针灸三阴交穴。
沈明棠和喻晚、谢茯苓坐在茶馆二楼,从窗户边往下看热闹。
谢茯苓此刻像吞了一肚子的炮竹,一点就要炸裂。
“我抢她的功劳?她这恶毒的小贱人给长公主治病,明明是想要长公主的命。我将人给治好了,她跳出来往我身上泼脏水!”谢茯苓看到萧雪儿给病患针灸三阴交穴,抱着手臂冷笑:“鸡进竹笼,自寻死路。”
沈明棠好奇的问:“这男子患的什么病?”
谢茯苓道:“尸厥症。”
萧雪儿当做暴卒治。
沈明棠不懂。
萧雪儿灸完穴道,又给男子号脉,没有了脉象。唇泛成青色,掰开嘴看一下口舌,牙关是紧闭的,又掀开眼皮,瞳孔开始涣散。她的脸色大变,站起身朝扈从鞠躬:“你们主子暴毙,治不活了,准备身后事吧。”
“噗嗤——”谢茯苓嗤笑出声:“萧神医,长公主药石无医,你都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怎得这个病人治不好?还是说长公主的病,压根不是你治的,抢别人的功劳往你脸上贴金?”
萧雪儿仰头看向茶馆二楼,谢茯苓临窗而坐,一只手托着腮,一手端着茶,眼底布满轻嘲和不屑,悠闲的姿态像是在看她的笑话。
她攥紧拳头,心中怨恨。
“谢茯苓,这位公子得了急症,昏迷不省人事,唇青身冷,分明是血气入脏暴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治不好!”萧雪儿板着脸,疾言厉色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在同我计较名利!”
“公主府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有正义之士看不过去给我伸张冤屈,不忿我的功劳被抢。今日这位公子的病情太凶险,我没有治好他。你不是怜悯病患,反而借机打击我,说我造谣污蔑你毁我的脸,抢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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