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谢裴之拇指蹭去她唇边涂抹出来的口脂,低声道:“没有涂药?”
“来时的路上涂了,下马前擦掉了。”沈明棠抿一抿嘴唇,弯眉笑道:“不痛了,今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搽一次药,明天能好的差不多了。”然后又瞪谢裴之一眼,佯怒道:“还不都怨你?”
“我的错。”谢裴之取出帕子,将她唇瓣上的口脂全都抹干净:“不染口脂更好看。”
这句话逗的沈明棠心花怒放,没再执着要涂口脂:“我们回去吧?”说罢,她站起来,拉着谢裴之起身。
谢裴之顺势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去往沈明棠的住处。
“萧小姐,你怎么来了?”沈明棠一眼看见站在翠竹下的萧沐清,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食盒,想起她今日要见心上人,含笑道:“你去见故友吗?”
萧沐清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拎着食盒的手指因为太大力而泛着青白色。
她呆滞的望着沈明棠和谢裴之,他们两个人之间融洽的氛围,容不下其他人。谢裴之一双眼睛布满柔情,而这抹情意在他这张冷硬的面容上,极为吸引人,是她从未见过的。
萧沐清万万没有想到他是沈明棠的夫君,沈明棠的夫君不是姓谢吗?红岫打听来的消息,他是姓秦,而且他没有成亲!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萧沐清受到剧烈的冲击,眼圈红了,她极力的保持镇定,嘴角僵硬的上扬:“明棠,这是你的夫君吗?”
“是啊。”沈明棠皱紧眉,看出萧沐清的不对劲,没有给对方相互介绍的打算:“你先忙,我们先走了。”
萧沐清点了点头,站着没有动,目送他们离开。
秦川想了想,到底是没有跟上去,准备先去见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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