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永安候叫谢振北,纵然查出来身份匹配不上,可依照卫夫人的人脉,能很轻易的改了户籍。在这个猜疑上,最大的疑点便是谢振北并不是在战场上阵亡,而是回乡探亲的路上,应该不算是殉职,领取不到抚恤金。
他手里有兵符,说明谢振北的职务不低,才能中途离队探亲。职务高的话,战死沙场,颁发出的讣告应该会列出来,给出他相对应的抚恤金,而不是按照普通士兵领抚恤金。若只是一个小兵,无法接触到兵符,也不会被萧长风灭口,唯一的可能,便是谢振北妨碍到萧长风的利益。
如此说来,谢父是永安候的可能性又高了。
第二卫夫人破天荒拜访谢母,并且屈尊降贵,与谢母姐妹相称。谢茯苓曾经说过卫夫人平日里打扮素净,从未穿过色彩鲜艳浓烈的衣裳。那一日探望病人,她却是一身红衣。
卫夫人当真霸占谢父,原配尚且在人世,她充其量算做妾,一个妾是没有资格穿大红色。她特地穿红衣见谢母,是她隐秘的小心思在作祟,渴望做一个正室。
谢母一死,卫夫人极有可能取而代之。
卫夫人能够给永安候换一个身份,又怎么会做不出用一个假永安候应付殷兰呢?横竖他们没有见过永安候的真面目,随便一个人都能糊弄过去。
只怕从一开始的时候,殷兰调查永安候的事情,传到卫夫人的耳中,她才会防范起来。
“明日或者后日,放出一个消息,四妹治好了娘。秦川大婚那一日,娘也一起去参加喜宴。”沈明棠咬住唇瓣,陷入沉思中,上面一切假设推断成立的话,卫夫人的手段很高明,他们中间不能出一点岔子。“裴之,就算不是卫夫人,也要将暗中的那个人逼出来。”
谢母的身体痊愈,便是一个引子!
谢裴之望一眼春桃,眼底闪过一道幽光:“按照你说的做。”
殷兰秘密处理掉春桃。
沈明棠与谢裴之从屋子里出来,便见谢母神色匆匆,喘着粗气地快步走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谢母走的急,腿有些发软,她扶住一旁的柱子,平缓一下呼吸:“娇娇走的急,我心里慌,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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