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一阵巨响。
谢茯苓看着震颤的门板,拍了拍胸脯。
“小梵梵,男人偶尔发点脾气,还是挺可爱的。”她不怕死的继续说道:“以后就该这样,有什么不痛快就发泄出来,憋久了,可得憋坏身体。”
“咔嚓”瓷杯碎裂的声音。
略略略。
气不死你!
谢茯苓扬起眉毛,双手拢在背后,转身准备下楼。
脚步骤然停顿。
秦王和豫王站在楼梯口,一个皮笑肉不笑,眸子里的风暴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一个唇角噙着笑,一副看戏的表情。
“四姑娘,你和表兄是什么关系?他如今二十有三,孤家寡人一个。”豫王笑容温润,十分和气的模样。
“小梵梵?”谢茯苓意识到自己说什么,原来泛着红晕的脸颊,血色瞬间被抽离,她讪讪地说道:“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欣赏他的医术,我俩志趣相投而已。”
“是吗?”豫王点了点头道:“本王方才瞧见你握住表兄的手,与他交颈在一起,特地不进去打扰,给你们腾出地儿,原来是本王误会了。”
谢茯苓只觉得秦王的眼神,似要将她给凌迟。
她挠一挠头,尴尬的朝豫王傻笑,看都不看秦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谢茯苓飞快的跑下楼梯,一步跨下三阶,脖子一紧,一股拉力将她往后拽,双手慌忙抱住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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