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瞥向谢裴之,见他略微颔首,方才言简意赅道:“豫王背后的人是曹督主。”
“曹督主野心不小,父皇有五个儿子,其余三个与世无争,只有本王与豫王对那个位置感兴趣。他不投靠本王,必然是站在豫王那边。”秦王毫不意外,撕开红封,酒香四溢。他拎起一坛子,递给谢裴之:“曹督主不是普通人,若要盯着他,远远的守着,莫要靠近他,会被发现。”
秦川道:“安排人盯着他的府邸。”
谢裴之没有异议,接过秦王的酒喝一口。
“这酒如何?”秦王问。
酒水入口甘冽,不呛口,很温和,甚至有一点花香味,适合沈明棠喝。
谢裴之赞道:“还不错。”
“这酒是本王出生时,母后埋下的状元红。本王娶妻,再挖出来孝敬岳丈与大舅兄。”秦王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额角道:“你吃了本王的酒,若说做岳丈,孩子都没有,只得做本王的大舅兄。”
谢裴之:“……”
他想将酒水吐回去。
“你们的事情,我不插手,四妹说了算。”
秦王挑眉,他同意?
心中不但没有觉得松一口气,反而更加警觉起来。
极有可能问题又出在谢茯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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