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早派殷兰打听,昨夜是秦川当值。
这狗男人为了避开她睡外头。
那就别回来了!
谢裴之抬起的手顿住,看向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殷兰。
他问:“怎么回事?”
“谢娘子知道您昨夜不当值。”殷兰耿直道。
谢裴之默然。
旧账未消,又添一笔新账,沈明棠暂时不想看到他。
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净室。
谢裴之大喇喇的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听到动静,抬眸看过来。
沈明棠穿着白色底衣,衣裳收了腰身,将腰线很好的勾勒出来。
“我今日在千户所接到圣旨。”谢裴之放下手里的书册,走到沈明棠身边,拿过她手里的帕子,将她摁在凳子上,动作轻柔的为她绞发:“明日出发,去关广庄剿匪。”
沈明棠一愣,这就要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关广庄被匪徒侵占,百姓苦不堪言,他们成了地头蛇,若要彻底收服劫匪,长则两三个月,短则一个月。”谢裴之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西府海棠香,取来梳子为她将长发梳顺:“莫要生气,是我的错。”
沈明棠听到他要远行,心里的气早就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