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与永安候穿着素净,神色倒是如常,只有屋子里鲜艳的颜色全都收起来,换上一片素色。
之所以没有举办“丧事”,那是因为沈明棠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愿相信谢裴之身故,派人去关广庄去寻人。
京城里的人,倒是觉得很正常,不觉得有古怪之处。
谢五郎坐在椅子上,翘起椅子背抵在墙壁上,淡漠的望着门外照进来的一束光,无聊的伸手去抓。
“娇娇,你回来了?秦王知道裴之的下落吗?”谢母眼中布满关切之色,虽然知道谢裴之诈死,可他们没有见着人,心里不安。
“他不知道。不知道也好,裴之的踪迹暴露的几率越小。”沈明棠目光转向谢五郎,叹息一声道:“明日就要乡试,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谢五郎蹙眉:“大哥出事,我这做弟弟的去科举?”
“我不相信呢,将你绑着去考场,这出戏不是更逼真吗?”沈明棠眨一眨涩痛的眼睛,被葱熏的眼泪哗哗的流,如今还有些不适:“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叫护卫押送你去,你到时候适当的反抗一下。”
“不去。”谢五郎毫不犹豫拒绝。
“你不是要做首辅?”
“我爹是侯爷,大哥有自己的职位,三哥醉心研制机关术,侯府的爵位轮到我继承。我只等着继承家业就好,何须这么麻烦去科考?”
“……”
沈明棠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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