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轻轻叹息。
“谢娘子,您怎么不问?”殷兰不解。
沈明棠无奈地说道:“秦川看重萧沐清,肚子里有他的骨肉,地位与谢裴之在他心中的份量,不相上下。我没有半点证据,不想因为今日的试探,导致他们兄弟之间有裂痕、隔阂。”
“秦川不是好糊弄的人,我今日能试探出来,只会是因为他的信任。等今后觉察过来,该多伤心啊?他一心一意对待的兄弟,对他不信任。”
若是足够的信任,发现萧沐清的不对,该对他直言不讳,而不是隐瞒从他这里套话。
可沈明棠只是猜测,不能说。
“我现在只希望是自己疑心病犯了,萧沐清没有辜负秦川。”
殷兰很能体会沈明棠的心情:“属下去查她。”
沈明棠颔首:“小心一点,别叫秦川觉察。”
“是。”殷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困惑道:“谢娘子,您为何告诉她,您有孕的消息?”
“试探。”
还有,做饵。
——
豫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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