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谢五郎一手支着头,“来蹭饭。”
江帝师气得够呛,“饿死你得了!免得成日里气我。”话虽然这么说,却是吩咐小厮去厨房弄吃的。
“不用去厨房,我让人备了食物,食盒搁在来的路上。”谢五郎望着身子骨硬朗的江帝师,开口解释道:“当年有事,来不及道别。”
“若皇上没有出事,你是不是打算不去见我?”江帝师是真的喜欢谢五郎,惜才,可惜性情多变,没有个定性,“我调出你的考卷,文章做得不错,学问没有退步。月儿告诉我你进京,我还不信,你当初说自由散漫惯了,不喜受到拘束,不愿进国子监。”
正是因为后来谢五郎自个去了国子监,江帝师又是憋了一肚子火气,没派人请他去白云观。
谢五郎眼睫颤动,随口说道:“听说您不愿见客,便没有去叨扰您的清修。您心系江山xs63谢五郎语气淡淡的嗯一声,极为冷淡,并不热络。
江泠月脸上的笑容淡去,看着眼前的小少年,不过十四岁,比她要高一个头还多,一身黑色的袍子衬得他的身形清瘦单薄。
一如最初相见时,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坐在白云观后山珍珠湖,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四处一片皑皑白雪,他几乎与那白融为一体。
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将冰面凿出一个洞,钓上两条鱼抛到岸上,就地架起火堆烤鱼。
江泠月见他双手冻得通红,遣人给他送来一件斗篷。
谢五郎抬眸望来,他的脸冷白如雪,眼珠极亮极黑。倒是没有客气,扯过斗篷铺在地上,火堆在烤鱼,而他双手枕在脑后睡觉。
江泠月当时便惊呆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傻子,便着人过去给他盯着鱼。
一个小孩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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