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湖的水很冰,里面的鱼肥嫩,刺少,谢五郎最爱吃的是那里的鱼。
一片真心,到头来,却被谢五郎伤个透心凉。
“小姐,您安心备嫁,有的人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行人而已。您比他长五岁,如今十九岁,他才十四岁。”江泠月是聪明的人,后面的话春蕊没有说,她知道江泠月会明白。
江泠月缠绕手里的帕子,望着洁净的天空,“我想吃红枣糕。”
“奴婢去给您做。”春蕊送江泠月回屋,便去厨房做红枣糕,装进食盒里,她拎去凌月阁,准备敲门而入,便听见屋子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
谢五郎离开江府,坐在马车里,闭目靠在车壁上,不去想江泠月的事情,过往尘封的记忆,却争先恐后的翻涌而出。
第一次见到江泠月,是在白云观珍珠湖,她派人给他送一件斗篷,后又让人给他将鱼烤好,送来一盏用雪水煮的红茶。
谢五郎第一次被陌生人如此照顾,不知该怎么反应,直到人离去,他都未来得及说一声谢。
第二次见到江泠月,是江帝师在白云观半山腰的亭子里摆摊,谁若对弈赢他一局,便能得五两金子,一个承诺。
谢五郎饿极了,与江帝师对弈,一连赢他三局,江帝师却不肯放他走,将他带到白云观里,吩咐小厮给他准备一身换洗的衣裳,一顿丰盛的晚餐,待他收拾妥帖,将晚饭吃完后,江帝师摆出棋盘,让他重新对弈。
若是赢了,明日还有新衣裳穿,有食物饱腹,又暖和的屋子容身。
谢五郎并不在意,他来京城是求学,想进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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