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抠进石头里,指甲齐齐断裂,她咬住嘴唇,内心一片悲凉,为什么不是秦王的人?难道他们失败了吗?如今朝廷成年的皇子,只有豫王和秦王,其他要么未曾成年,便是毫无根基势力。
周蓁蓁眼底闪过狠绝的光芒,脸色发白的退回来,她带着哭腔说道:“王爷,外面有几辆马车,穿的衣服都不一样,我不知道是敌是友,您去看一眼。”
豫王看她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腿软的几乎站不住,靠在他身上才不至于滑落在地上,他眼睛一眯,目光紧锁住周蓁蓁,嘴角在发抖,太过惧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将周蓁蓁推开,趴到石头上,透过狭窄的缝隙,一眼认出外面的马车是凤家的。他的脸色陡然阴沉,周蓁蓁这个贱人敢骗他,外面只有一辆马车。
“你……”
豫王愤怒的转过头来,周蓁蓁握着簪子插进他的脖子,鲜血全都喷溅在周蓁蓁的脸上,她吓得尖叫,喉口被扼住,她拼命的挣扎,抓挠豫王的手。
豫王的手猛地收紧,周蓁蓁的脖子被掐的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的身体一轻,灵魂仿佛要飘出来,“嘭”地一声,豫王骤然倒在地上。
周蓁蓁趴在他的胸膛上,拼命的喘息,捂住口鼻闷声咳嗽,就怕引来凤家的人。
她从豫王袖子里摸出一块印章,捡起火把,扶着墙壁往回走。
爬出地道,周蓁蓁浑身的力气用尽,她趴在地上,听到脚步声传来,吓得瞳孔一缩,往后滑下去,对上一双凛然的眼眸。
周蓁蓁眨一眨眼睛,看清男人的脸庞,她泪如泉涌:“姐夫,你终于来了!”
谢裴之听出周蓁蓁的声音,伸出一只手,将人给拉上来。
周蓁蓁瘫在地上,将手里的印章给谢裴之:“我、我杀了豫王,这是他的印章,能够调动豫王的人。曹督主在太庙和金銮殿、北镇抚司埋了火药,你快去这些给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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