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这般倔呢?你父亲也希望你好!”崔高氏知道事已至此,劝服不了江泠月,若不能合理的解决,崔氏都要被拖下水,她暗自咬牙,怨怪起崔永媚。她沉默良久,到底是妥协了:“月儿,你听舅母一言,这休书你收回去。你母亲的话,舅母将她给带走,以养病为由,将她留在崔家,这辈子都不再让她踏进江家。”
这是目前处理的最好办法,之前虽然捕风捉影,暗传崔永媚不安于室,可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江泠月以此为由,替江衍休掉崔永媚,将崔家推到风口浪尖。
“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答应的话,今日舅母就将人带走。”崔高氏加一个筹码:“江赐我给带走,你表哥等你三年。”
“舅母,表哥如今二十四,再等我三年便是二十七岁,我不能耽误他,我们这一门亲事作罢。”江泠月将休书收起来,她不想与崔高氏在今日闹起来,让祖父最后一程都走的不安宁。她背对着崔高氏道:“希望舅母言而有信。”
崔高氏望着江泠月离去的背影,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她带上两个护卫,亲自去江夫人的院落。
江夫人正好换上衣裳,准备去操办江帝师的身后事。
他一死,今后整个江家就是她说了算。
“大嫂,你怎么来了?”江夫人在崔高氏面前,气焰收敛,脸上堆着笑:“来之前怎得不派人通个信?我也好派人去接你。哎,今日老爷子死了,我不便招待你。”
崔高氏目光冰冷的望着江夫人,冷声道:“崔氏是几百年名门望族,教出来的女儿,全都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是京城女子的典范,从未出过你这种寡义鲜耻的女人!”
“即便你嫁人,一言一行,也代表着崔家的教养。”
江夫人被劈头盖脸训斥一通,激起心底的怒火,无论如何,她也是江府的夫人,岂是谁想骂就骂的?
“你……”
“来人,将她绑起来,带走!”
崔高氏的态度强硬,根本不给江夫人挣扎的机会,护卫直接将人给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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