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见怪不怪。
政务商议好后,秦王奏折也批完一半,搁下朱砂笔,捏一捏鼻梁,看向缩在椅子里看书的谢茯苓,咬着手指头,眉毛紧拧在一起,仿若遇见大难题。
“你大哥的眼睛,还没有找到治愈方法?”秦王轻叩一下桌案。
谢茯苓翻一页书,字全都认全了,可是看得还很慢,很吃力。
“我师父在就好了,他应该有办法。”谢茯苓期间去过凤家几次,门仆瞧见是她,直接将门给甩上。
她搬来梯子,翻墙进了凤家,找一个下人问师父的下落。
下人脸色顿时煞白,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管家逮住她,不胜其烦,只说师父醉酒,失足掉进水塘淹死。
开什么玩笑呢?
师父若淹死,为何凤家都不举办丧事?
谢茯苓不信师父死了,求秦川帮忙,给她找师父。
好几日过去,秦川那边没有消息。
“我派人给你找。”秦王站起身来,内侍搀扶他去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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