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高氏看一眼崔令昭,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一咬牙,快步跑到长榻边,翻身爬出去。
一只绣花鞋掉在屋子里。
崔高氏一脚踩在水洼,冰凉透骨的冻的她打一个冷战,看向手里握着绣春刀的锦衣卫,脸色陡然大变。
她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刺骨钻心的冷,让她快速冷静下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未曾杀人放火,你们拿出证据,我就跟你们走!”
崔高氏除了放走崔永媚,别的事情一件没有干过,心里稍稍安定下来,笃定他们拿不出证据。
锦衣卫将箭镞取出来:“这是凤家交出来的,这箭镞是从江泠月身上给拿出来的。”
“不可能!”崔高氏矢口否认。
“你方才说凭证据说话,这就是证据。你否认没有射杀江泠月,那便拿出证据。”锦衣卫百户没有多费口舌,一挥手,后边的人上前擒住崔高氏:“带走。”
“放开我!我没有杀江泠月,这支箭镞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崔高氏心里乱成一锅粥,这枚箭镞她认得,和崔家打造出来的一模一样。
射杀江泠月是凤家的人干的,可用的是崔家打造的箭镞,是何居心?
冷静冷静!
崔高氏将自己偏离的思绪给拉回来,不知道是秦王的人,故意误导她,是凤家出卖她。从而让她与凤家互相拆台,让秦王坐收渔翁之利。
她想到这里,清楚自己逃不掉,也就没有挣扎,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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