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太丢份了。
“没事,反正是输给大嫂,不丢人的。”谢沅弱弱的挽尊道:“可能是我们是技术太差劲,怕大嫂跟我们玩很无聊,才提升牌技,势均力敌才更有趣。”
三个人对一下眼神,心照不宣的揭过这个话题。
“大嫂说叶子牌玩腻了,还有十来天过年,我们带大嫂去上街采买年货吧?”谢茯苓突然想到一个打发时间的想法,“我们让大嫂剪窗纸吧!”
“可以。”谢沅和谢母没有意见。
谢茯苓从箱子里翻出七彩丝带,七种颜色的丝带,写下七个愿望。
“大嫂剪齐五张……三张,我们就替她完成一个愿望。”
谢母眼前一亮,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成!娇娇最喜欢许愿,裴之不在,咱们给她实现。“
——
沈明棠方才午睡醒来,不知道谢家几个女人,挖空心思给她制造惊喜。
“安夏?”
沈明棠快六个月身孕,身子很重,比旁人要辛苦一些,晚上容易抽筋,整宿的睡不着,双腿水肿,绣花鞋全都穿不下。
谢母特地为她做一双宽松的鹿皮小靴子,只穿了几天,便肿的穿不下。
如今穿谢裴之的鞋子,长是长了一些,却宽松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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