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叶子牌打下来,几个人不光是身心被掏空,就连荷包也干瘪了。
谢茯苓郁闷的趴在床上,卷着被子翻滚,“放水给大嫂赢,比赢她难太多了,我最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她抓一下头发,掌心握着五六根掉下来的头发,痛心道:“所以我们为啥要提升牌技赢大嫂呢?”
发自灵魂的拷问,将谢母和谢沅的心扎成筛子。
“可能是为了脸面?”谢母小声说道。
谢茯苓一僵,抓一抓脸,好像没错。
三杀一,都被虐菜。
她们也太丢份了。
“没事,反正是输给大嫂,不丢人的。”谢沅弱弱的挽尊道:“可能是我们是技术太差劲,怕大嫂跟我们玩很无聊,才提升牌技,势均力敌才更有趣。”
三个人对一下眼神,心照不宣的揭过这个话题。
“大嫂说叶子牌玩腻了,还有十来天过年,我们带大嫂去上街采买年货吧?”谢茯苓突然想到一个打发时间的想法,“我们让大嫂剪窗纸吧!”
“可以。”谢沅和谢母没有意见。
谢茯苓从箱子里翻出七彩丝带,七种颜色的丝带,写下七个愿望。
“大嫂剪齐五张……三张,我们就替她完成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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