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玉灼姑娘的拍卖日,她原来是江南的瘦马,辗转卖到京城,一手古筝弹的很妙,舞姿惊鸿,很快成为百花楼的头牌。
许多人慕名而来,楼里人头攒动。
谢三郎只觉得吵的慌,很不适应乌烟瘴气,纸醉金迷的花楼。
吴成看出他的不适应,斜眼睨他:“谢三郎,你没有见识过这里的美人销魂处,待你尝过一回,知道其中的妙处,往后得经常往里头钻。”
谢三郎苦着脸,告饶道:“我、我们谢家家规甚严,只能碰自己的媳妇,不能乱沾花惹草。”
吴成嘲笑道:“谢三郎,你这个窝囊废,不过是露水情缘,你怕个屁?你不说,裤子一提,谁知道啊!”
谢三郎撇开脸,挣开吴成的手,“我去一下茅厕。”
“行,我们在二楼烟雨阁。”吴成拢一拢袖子上了二楼。
谢三郎长长舒一口气,看着姑娘们和恩客勾肩搭背,你侬我侬的从身边走去,他脸色僵硬,低头捏着鼻子去后院。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谢三郎脚步一顿,循声望去,便见一个中年男人,将一位姑娘强压在柱子上。
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泪珠子不断往下掉,一双妩媚的凤目里布满了绝望。
谢三郎不想多管闲事,打算绕回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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