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底衣也湿了,喻晚没有再动。
“晚晚。”谢三郎突然抓住喻晚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一蹭,又呼呼睡过去。
喻晚快速跳动起来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望着床上的谢三郎,眼中颇有些无赖,手指轻轻顺着他的眉毛描绘,点在他的眉梢处,唇角露出一抹柔软的笑。
“小姐,水打来了。”流莺将水放在一旁床头柜上。
“你去找一块干净的帕子。”喻晚小心翼翼抽回自己被握住的一只手,拧干帕子给他洗脸,擦脖子,擦手。
谢三郎不舒服的想转身侧躺,喻晚摁住他的肩膀,流莺将帕子取过来,喻晚塞进他的衣襟里,垫在底衣湿透的那一块。
“小姐,三公子睡您的床上,您今晚换一间厢房?还是睡在碧纱橱里?”流莺怀疑谢三郎在外有女人,这一年沈明棠逐渐将喻家的事业,慢慢移交到喻晚手里,喻晚只要来在泰安府的产业,她回了泰安府,以一年为期,待她及笄后回京。
这个时候回京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要和谢三郎成亲。
沈明棠准了,当做是给喻晚练手。
谢三郎如今二十岁,这个年纪的男人,孩子都满地跑,府里后院很干净,没有别的女人。在花楼里偷吃,似乎也是正常的。
流莺是沈明棠安排给喻晚的人,两年前来到喻晚的身边,比谁都清楚喻晚有多喜欢谢三郎。若是谢三郎变心了,她该怎么办?
尤其是她娘曾经说过,男人就是靠那二两肉思考。
谢三郎今日醉倒在喻晚房里,流莺倒是想让喻晚直接睡一起,可她是婢子,不能做主子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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