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将门打开,安夏急得眼睛都红了,她安抚道:“别担心,他心眼坏,不会吃亏。”话是这样说,沈明棠也担心,“我这就去看看。”
谢裴之大步跟在沈明棠身后,走出府。
私塾的仆从瞧见二人,面色发白地说道:“谢大人、谢娘子,谢公子受了一点轻微的伤,对方情况严重,您们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与哪家小公子打架?”沈明棠问道。
“韩国公府的孙小姐。”
沈明棠:“……”
谢裴之:“……”
沈明棠气急而笑:“你儿子出息了,连女孩子都欺负。韩国公府的孙小姐比他还小半岁,身体不太好,他也下得了手。”
她在心里反省,是不是太娇纵谢定安。
“先去看看情况。”谢裴之握住沈明棠的手,两个人乘坐马车去私塾。
私塾是前国子监祭酒开设,专门给达官显贵的后辈启蒙。
沈明棠与谢裴之被人直接带到江大人书房里。
谢定安小身板笔直的站在长榻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蔫蔫的低垂脑袋。
韩嘉xs63沈明棠在福源县长大,寒烟楼自然有所耳闻,楼里的姑娘,每个人身上都有刺字。而玉灼进红樱坊的时候,上面有明确的记载,她身上有什么详细的特征,擅长、喜好等等细节。
正是从这里头的信息,敏锐的确定玉灼出自江郡府,甚至是福源县的寒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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