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悦笑得像一只小狐狸,谢定安这个时候可不爱念书写字。
——
沈明棠与谢裴之一人牵谢定安一只手,来到马车旁边。
谢裴之将谢定安抱上马车,他率先上去,站在车辕处接她。
沈明棠从壁柜里取出一瓶药,抠出药膏涂抹在伤口处。
“你和嘉悦坐在一起?”
沈明棠吹气,动作轻柔。
“她不是故意的。”谢定安想到她趴在桌子上睡觉,夫子来学堂里,她突然醒过来伸懒腰,手里的书册砸在他的额头上。他没想到像只小瘦猴的韩嘉悦,力气居然这般大:“她身体不好,胆子小,我以后多让着她。”
沈明棠不禁失笑,觉得韩嘉悦也是个心眼多的。
“待会回家后,娘准备礼物,咱们一起去韩国公府,一起去赔礼。”沈明棠将药盒放在柜子里,目光柔和的望向谢定安,“安安觉得如何?”
“可以。”谢定安老气横秋的说道:“我是哥哥,得让着妹妹,不该凶她,需要给她道歉。”
沈明棠揉搓一下他的脸蛋,“男孩子是该要有风度一些。”她瞥一眼谢裴之,又教育自己的儿子,“你得像你爹一样,做一个君子。”
谢裴之摸一下鼻子,“君子倒不必,对自己人好就行。”
谢定安点一点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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