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仿佛没听见似的,拱手退后两步,翻身上马,双腿马肚子上用力一夹,便如利剑一般冲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此人来去匆匆,十分的诡异,秋无痕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多问几句,他就打马走了。
牛水缸这时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虽说他没见过,但锦衣卫的装束大到耄耋老翁,小到黄毛小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夜能止啼,日能惊魂的存在呀。现在这样存在的人居然叫自己师父为大人,牛水缸立刻错愕的望着秋无痕。
秋无痕看到牛水缸的表情,打了个哈哈说道:“肯定弄错了。”
“是呀,师父,您要是锦衣卫的话,那可就牛逼了,你们苏家也不可能会那么惨了。”
真是小孩子不会撒谎,不知道这话让人尴尬嘛。
秋无痕叮嘱道:“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牛水缸憨憨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师父。”
秋无痕拿着那个圆筒低头反身钻进了墓葬,看见师太还在那闭目诵经,根本没有理睬周围发生的事,油灯依旧放在木箱之上。
他便在木箱旁边坐下,发现这圆筒是整个密封死了的,便从靴筒中抽出匕首,把盖子小心的撬开,里面果然有两样东西。
他转过身看了师太一眼,师太依旧闭着眼睛在诵经,周围的事情似乎都打扰不了她,不过秋无痕还是很小心的转身过来,背对着师太,这才把圆筒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入手居然是一块象牙材质的椭圆腰牌,一边写着“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秋无痕”,背面写的是:“奉旨巡查缉捕”。
下面还有腰牌的编号。
拿着这块锦衣卫腰牌,秋无痕呼吸都快停止了,锦衣卫什么时候把自己发展加入组织了,都不征求一下意见,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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