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堂四处透风,门口又没有遮挡的,穿堂风刮起来,即便县太老爷桌子下面有火炉,也会冻得簌簌发抖。因此他更愿意躲在小房间里,大堂一年也难得用上那么几回。
大堂之上两边插着一排的水火棍,两侧还摆了不少牌子,上写肃静回避之类。
秋无痕很是兴趣盎然,直接跑到大堂上官老爷的椅子坐了下来,一手撑在几案之上,一手拿起签筒里面的签令,装腔作势要往下扔,逗得下面几个孩子都哈哈笑,都上来挤着要坐。
秋无痕让开椅子,却又爬上桌案一屁股坐了上去,费无通他们几个又都跟着爬上宽大的桌案,索性穿着鞋子在上面踩。
费无旦不干了,说:“你们都下来,这是我爹升堂用的。”
令狐芷却撇撇嘴说:“现在是晚上,你爹又不升堂,站两下关什么事,你快上来吧。”
费无旦显然很吃令狐芷这一套,立刻就不反对了,也跟着爬上去,站在秋无痕身边,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很拉风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春蚕突然一摆手说:“打住,谁都别说话了,鬼出来了!”
众人都赶紧停住,侧耳倾听。
秋无痕也侧耳听着。
果然在黑夜中传来了一个婴儿
哇哇哇的哭,好像是从大堂外面传进来的,听着有些毛骨悚然。
费无通他们几个却憋住一脸坏笑,等着看秋无痕吓得面色发白的样子。
秋无痕却没有惊鸿,反而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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