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身体孱弱,自然是甚少饮酒,他自有他的心腹,即便是宫宴之上想要不饮酒也是简单之事,如此情况下贸然饮酒,酒量深浅一下子便验出来了。
之前还觉得他戒心重,如今却能在外面睡的这样昏沉,林肃捏了捏他的脸颊道:“对你何须下什么药,一杯酒就能直接抱走了。”
怀里的人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垂下的长发微微遮面,眉心处因为挨蹭的缘故,有一抹红色从那里透了出来,炉火之下,那本是清冷的面上多了几分魅.惑天成。
朱砂痣若是生于眉心,可以称之为美人痣,朱砂太小,怎及得上这莲花印记来的鲜艳惹眼,像是那天生的花钿似的。
林肃将人抱好,用帕子将那处的脂粉痕迹擦掉,又取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取出膏体抹在了那眉心处。
似乎觉得不想被触碰的地方被碰到了,萧唐拧了拧眉头,挣扎着想从梦中醒来,可是努力了一番却是无果。
林肃将那处痕迹遮住,用斗篷裹了将人抱了起来道:“你是真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萧唐头枕在他的肩头,唯有绵长的呼吸作为回应。林肃抱着人下楼,楼下本是跟随萧唐的侍卫看着他的举动想要冲过来,却被人强行拦住:“林肃,你对太子殿下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太子殿下不胜酒力所以睡着了,”林肃示意,有人牵过了马车,他将人放在铺的极其柔软的车厢里,又将一应的东西放在了车厢的格子里面,俯身拍了拍萧唐睡的微红的脸颊,这才从上面下来道,“回宫的话绕过花灯的街道会便宜很多,记得告诉太子殿下,我送他的东西在马车的格子里。”
那侍从被放开,他警惕的盯着林肃的动作,上次留他与太子殿下独处,此人便有胁迫之意,虽说后来是为了给太子殿下治病,但这人绝非看起来那般简单:“是,属下记得了,只是不知林小姐何在?太子殿下又为何会不胜酒力?”
“你是他的侍从,此事应该问你才对。”林肃轻笑了一声,“我不需向你解释什么,他醒来你便知道,回去吧。”
那侍从知道今日只怕得不到答案,抱拳告辞,坐上了马车的前方,让车夫驱车离开。
一夜花灯,最是让朝野议论不断的便是昨夜那从整个京城腾起的明灯,百姓觉得那等事情宛如神迹,男女爱侣却是觉得那是天赐福缘,朝堂之上却是因此事肃穆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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