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想要起身,却察觉被下未着一物,顿时这被子掀也不是,不掀也不是:“劳烦帮我取一下衣衫。”
林肃好整以暇看着他:“求人要有求人态度。”
“此时并非开玩笑之时。”萧唐说道,“若真是因此事被来开罪,于大事不利。”
他一咬牙,便要掀开被子起身,林肃见他真急了,按住了他肩膀道:“放心吧,我已让人进宫中说你病了,我要贴身照料,陛下允准今日不必入宫请安,要不然我也不能让你睡到晌午。”
萧唐闻言微微松了口气:“其实不必如此,你该晨起时叫我。”
他心知林肃是考虑他昨日疲累白如此敷衍宫中,若真是晨起问安,只怕今日一日都要歇不过来,只是他不想在此事上给宫中之人留下话柄。
“新婚第二日不去向皇后问安,只怕她要给你记上一笔,你如今同我在一处,难免在某些地方要受些委屈。”萧唐看着他道。
他如今未登高位,只能隐忍,连带着林肃也不能如从前一般恣意了。
“你今日便是能起,也不能入宫中,昨日那般辛劳,以你身体当需再生一场大病才是。”林肃笑着说道,“我是心甘情愿,你不必心怀愧疚。”
“新婚冲喜,就是此时我才不能病,否则于你名声不好。”萧唐认真道。
寻常人家都有克子克夫之说,他自然不能让林肃担上这样名声。
“一时名声无妨,既是冲喜,此一次病好后,便该慢慢恢复身体康健了。”林肃看着他道,“唯有主君身体康健,才能定跟随者之心,萧瑾尚未入朝,支持者都是看在继后面子上,您若身体康健,又是中宫嫡长子,正统之身自有人跟随,只要无大错,谁也不能动了你位置。”
“你是说借机走到台前?”萧唐在认真思考他说话。
从前他身体实在不好,只能暗中联络,用了无数心血和许诺,才有了如今根基,如今有西南之地为后盾,身体已然大好,确实不必像从前一般总行阴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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