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心口一甜,他自是不需要有人接他回家,可是这人真来等他,怎么都觉得高兴:“那多谢你了。”
“不客气。”林肃揽了他腰,呼吸已然很亲近,“如今虽是身体好了,却还是要注意,你既是没带斗篷,我给你当斗篷。”
萧唐下意识想笑,却是强行忍住,然后示意了一下假山之上,林肃看向了那里道:“上面那位,可否下来叙话?”
宁隐躲藏地方极好,又能藏人,视野又是开阔,自是将刚才情景收入眼中。
那男子生俊美,衣着并不过分华贵,可周身贵气却不输于宁隐所见任何贵人,而让宁隐惊讶不是他样貌,而是他与太子萧唐亲昵,全然不怕有人经过看到亲昵。
他眸中有情,那月下仙人眸中同样有意,两人站在一处格外登对,却让宁隐心中莫名有些落寞之感。
“若你不下来,我便只能上去抓你下来了。”林肃说道。
宁隐不屑撇了撇嘴,宫中之人那些三脚猫工夫,怎么比得上他在战场学杀敌之法,还想抓他……
他并未打算动身,只是一眨眼功夫,萧唐身边人不见了,而头顶一道风声响起,不待宁隐挣扎,便已经被人拎着腰带提了下去。
胸膛落地,差点儿吃了一嘴灰,宁隐即便在西北被人摔打习惯了,心中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声娘。
不过这人功夫未免太好了些,京中何时出了这样高手?
宁隐一边心中猜测,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行礼道:“太子殿下恕罪,末将本无意冒犯,只是吃醉了酒在此处清醒一二,并无窥伺之意。”
萧唐垂眸看他:“你是今日赴宴之人?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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