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参拜,山呼万岁,一切尘埃落定之时,萧唐觉得自己放下了什么,也拿起了什么,为帝者自然要扛起天下万民之责,帝位孤寒,若只是一人难免心生惶恐,可……
踏着阶梯前来那人着明仪玉冠,一身朝服上绣着金凤,虽是纹饰不同,可那样貌气势皆是不输新帝半分,且有平分秋色之势。
萧唐朝他伸出了手,他们离下面太远,小声说话下面根本听不见:“日后便要称为皇后了。”
“陛下万安。”林肃打量他模样笑道。
帝王服饰本就极衬威严,为太子时一身白衣显清冷之意,而如今为帝,一身黑色龙袍极衬身形,漂亮眉眼被流毓遮掩,却展露出不可侵犯帝王气势来。
他小家伙做太子做极好,做皇帝也会做极好。
林肃曾为太子妃,新帝登位时自是名正言顺皇后,帝后携手,群臣再拜,一派君臣相得之景。
新帝登基后自有前事要处理,曾经妃嫔按照律例有子嗣者划分封地携母前往,无子嗣者则是要送去尼姑庵中剃度出家。
可永盛帝却一改律例,允准没有子嗣妃嫔搬往行宫居住,而先帝之子赐爵位,食户,却不再赐封地,其母亲可以随同离宫,不必居住于宫宇之内。
此令一出,众皆哗然,未生子嗣妃嫔纷纷谢恩,有子妃嫔自是不服者众,只是她们不会自己当出头鸟,而是聚众到了曾经淑贵妃,如今淑贵太妃宫中请求做主。
新帝无母,妃嫔便只能以淑贵太妃为首,只是曾经嫔妃前来,淑贵太妃已然在收拾行囊打算离宫了。
“贵太妃娘娘就甘愿如此么?”有妃嫔不解道。
淑贵太妃神色淡然,全无半分怨怼:“在这宫里斗了大半辈子了,有无封地又如何,本宫如今只想子嗣安乐,如今后宫中无太后,便是皇后为首,尔等有任何不满,不妨去寻皇后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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