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惭愧……”之前劝说大臣们纷纷跪了出来。
“臣惭愧,愧对君颜。”
“请陛下责罚。”
“既是知道惭愧,便回去好好闭门思过,懂不懂事都能够出来说上一嘴。”萧唐说道。
他这火气看起来极大,朝臣们纷纷对视,有人执着笏板指了指心口位置,彼此也算是有些明白。
帝后情深,皇后离京一月,陛下自然心情不甚畅通,他们纯属撞到了剑尖上。
萧唐虽因此事不悦,却还不至于过分迁怒朝臣,只是下了朝换了常服,独自坐在寝宫之中,放下批到一半奏折撑着头闭目养神。
他知林肃在外征战乃是为了他帝位,说什么大事小事划分,不管军中如何行事,主将都不能随意离营,因为他在那里,定是军心,否则军心混乱,再好局势都有可能一败涂地。
知道是知道,可心中想念是心中想念,从前他在宫中时,寝殿之内有两处是灯火极为明亮,他在此处批阅奏折,林肃坐在旁边榻上做他自己事情。
即使看起来悠闲自在,可每每看见他,便觉得浮动心落在实处。
可如今殿内灯火通明,四处眺望时却只有安静站在那里可以当作背景宫人,想要找人说话,出口也只有吩咐,心里就像是这宫殿一样空落落,无处着力。
这一月高坐帝位,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高处不胜寒,这里太高,也太冷了。
这座宫殿看起来富丽堂皇,每个人都是为他服务,为他生存,但是这里就像是一个华丽囚笼一样,将他困在了这四方地方,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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