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萧唐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瞪着他道。
林肃将人抱了过来,放在了怀里道:“可我确实未曾招惹过他。”
萧唐搂着他脖颈,将头枕在了他肩膀上,声音有些发闷:“我知你未招惹他,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舒服,你是我一人,可我又知道,若你情愿,这天下爱你敬你人实在太多。”
他离开了这人,只怕当真是要丢了半条命,可这人离了他,以他才华手段,想要成为他怀中人人实在太多。
明明已经是他皇后,却仍然有可恶人觊觎。
“陛下这话臣要反驳,你可还记得三年孝期满,你便可充盈后宫之事?”林肃低头问道。
“我自是不会挑那些女子双儿入宫。”萧唐抬头看他,“此一生只有我们二人而已。”
况且招那些人入宫,只怕看上不是他,而是他皇后,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
“所以你不用担心,只有我们二人而已。”林肃看着他道。
萧唐轻应了一声,额头蹭了蹭他脸颊:“我还是觉得不妥,如今朝局已定,也该是时候公布朕身份了。”
若他身份公布,那些什么双儿女子也该将目光从林肃身上转移了才对。
“陛下决定就好。”林肃笑道。
萧唐行事看似雷厉风行,实则都是诸多思虑过,他已经习惯了筹谋,习惯了在最好时机做最有把握事情。
帝王上朝戴十二毓流冕,遮住半边君颜,一是提醒朝臣不可直视,二则是让帝王喜怒不能轻易被朝臣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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